•    立冬后的第三天,我放下手中的空白酒杯,顺着人们的惊叫看出窗外,雪花已在飞舞。在夜里。我点根烟路过一辆停在路边的红旗,在落满雪花的潮湿车窗上写下我给某个人曾取的名字,然后过紧黑色的外套,默然低头路过低头默然苍白的柳树,走回我刚买不久的吉他旁。

       并非因为我有多少情愁,需要修饰去感动谁,包括自己。

       我在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们——所有我们将会相见,或者永生不见的我曾用心对待过的你们,延安下起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我在其中,把我所剩无几的一点点捂暖了的光,送给你们。

       冬天快乐。

      

      

  • 告诉我 - [秋分]

    Tag:故事

       告诉我,你一切都好。

       告诉我,想念没有用。

       告诉我,所有的感情都不是过冬的棉衣。

       告诉我,生命只是过于漫长的欺骗。

       告诉我,你身不由己。

       告诉我,你情非得已。

       告诉我,只有天和地,山和水。

       告诉我,没有梦想,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一双可以行走的脚。

       告诉我,告诉我诺言是往事,往事是历史,历史是故事,故事没有开始。

       告诉我,我是故事。

  •    秋分 秋分, 昼夜平分。从此之后,雷声收,寒露盛。

       夜里繁星零落,明朝秋阳灿烂。对面的山,青色一天天枯萎,黄土渐渐浓重。窗口对面那两棵相伴立于第三座山头的树,他们的孤独延续到落日之后的另一个清晨,无论风雨骄阳。我曾爬上那里,坐在他们身旁,直到晚霞烧灭,看见的幻象就像第二座山上的墓碑和那些被雷电劈过的枯树,故事只剩下无尽的沉默,没有任何需要。

       准备过冬。希望你们都好,不必为我,因为我的生活不为你们。

  • - [秋分]

    Tag:白露

       白露秋分夜,一夜凉一夜。

       秋天从山上早晨的枝头开始,雨水渐寒,果已落,叶还青。

      “一候鸿雁来;二候玄鸟归;三候群鸟养羞。”说此节气正是鸿雁与燕子等候鸟南飞避寒,百鸟开始贮存干果粮食以备过冬。

       有人说,白露白露,犹言吐露。

  •    哥们:

       这个夏天玉林的雨似乎前所未有的多,道路立马干了立马湿了,雨打芭蕉没听过吧,真想让你开开耳界。

       夏夜的清凉是我对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钟情,路边摊的人停车坐了上车走了,豆腐花没吃过吧,真想让你尝尝会吃的感觉。

       我已经不想唱歌,因为唐错版的《环岛旅行》让我喜欢上了听众的位置,不过一定要是现场的位置。

       你所记得那些我们曾经发生过的故事,我懒得想起,我没有时间陪你回到西安文理学院的球场找那些树数年轮。

       现在不是时候。

       “而我愿意为伍的你们,却很难再相聚”,而这正是朋友离别的意义,我们把葡萄放进了酒缸,唯有当再次相聚才能品出其中的秘密。你停下来,就错过了你的四季,到时候,你怎么有好故事跟我讲?

       如果不想错过我的台球第二课,你就要往前走,就像我不想错过你的《环岛旅行》现场一样,往前走。不是跟你说过吗,幸福本身就是那条路。老蹲在路边哭,小心我踢起的烟尘把你呛死。

      你得相信,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在时间之外,在语言之外。因为如果你不相信了,它就真的掉落了。

     

      

      

  • 火湖 - []

    Tag:七月四

                       Lake Of Fire

    Where do bad folks go when they die?
    They don't go to heaven where the angels fly
    They go down to the lake of fire and fry
    Won't see them again till the fourth of July
    I knew a lady who came from Duluth
    She got bit by a dog with a rabid tooth
    She went to her grave just a little too soon
    And she flew away howling on the yellow moon
    Where do bad folks go when they die?
    They don't go to heaven where the angels fly

    They go down to the lake of fire and fry
    Won't see them again till the fourth of July
    Now the people cry and the people moan
    And they look for a dry place to call their home
    And try to find some place to rest their bones
    While the angels and the devils
    Fight to claim them for their own
    Where do bad folks go when they die?
    They don't go to heaven where the angels fly

    They go down to the lake of fire and fry
    Won't see them again till the fourth of July

  •    orly

       我知道那是重要的,恰巧它在努力之外。

       渴望啊,渴望拥有,想挽起你的手,一起穿越这片墓地;

       orly

       我熄灭火把,和守墓者交谈;我扔掉玫瑰,和墓碑交谈。它们说死亡不在这里。

       orly

       你在夜里一边又一遍的听那首歌,他并没有开始,他的位置上只有翻开的乐谱和一把醉倒的琴。

       orly

       你什么都不缺,你什么都不需要。我赤裸地走向你。

      

      

  •    连续两天的橙色警报,问候语变成“天太他妈的热了!”大雨将至。一翻短信,后天雷阵雨。靠凉皮和冰峰维持身体是有点疲软,但这不是重点。

       八点后的天空,湛蓝;

       失落在马路中央的词典,鲜红;

       小白请的可乐,剩最后一口;

       每晚一个凉水澡,不为健康。

       就唱吧,谢谢你的情歌而已。

  •    每个故事都有结束的时候,那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

       不知道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成为自己。所有凝聚在记忆里的过错,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了,像所有过往的成功一样。无论我曾感到过多么的卑微和虚弱,也懒得继续去斤斤计较。这个夜晚流过,明天将从另一个清晨开始,然后是另一个夜晚降临。时光与黑暗在纠缠中,从容不迫地奔腾汹涌,是爱是恨已经没有兴趣,死亡是另一个崭新的开始,我只想用剩下的日子,为它唱一首祭歌,用我们行走在大地上的节奏。

       我没有需要感谢的人,也没有需要记恨的人。

       你我都一样,做事去吧,反正是死路一条,多好。

  •     艳阳高照的上午,用一个漂亮的进球,结束了自己西安民间联赛的快乐。队长欢迎随时回来,学长继辉请一顿有回锅肉和冰镇汉斯的午饭,师大的球场上父亲陪男孩跑步、玩耍,场边球衣未脱的老吴怀抱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身旁坐着善良的妻子,矿泉水瓶依旧散落一地,说笑中我们各自收拾自己的背包,陆续离去。小白将去陕北卖方便面,周涛则迎向埃塞俄比亚去过每天有AK47护卫的日子。这样的告别你不会伤感,因为足球是圆的。

       黄贱人不要脸的把我大学里唯一的一把木琴背进了商洛的派出所,他要在洛水的源头将山里的飞禽走兽都唱得一毛不剩,就用我那把贴有顾城头像的木琴。

       小错去看了万晓利,那个我在西安等了三年的鸟人,我故意错过了他的口琴和《墓床》,可能是因为等了太久。因为《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所以小错哭了。看来真的没这么糟。

       刘贱人的博客,照片越来越拉风,文字越来越煽风,只是人有时还是会抽抽风。他说,我们都有病,然后说,饿了。哦,我们有病是因为饿了。

       我说,你怎么不去死?

       他说,忘了。

       已是五月的最后一天,如果我真的恨一个人,那一定是我自己。

      

  •    小错每次出来玩都随身携带一大堆感叹号,当看见美景总不忘贴上一个。临近毕业的人一高兴,酒精立马开始在身体内奔腾,直到那一晚小错的感叹号用完了,只剩下眼泪哗哗地流,好像老天误解了一个小女孩的善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要跟她说,老大,别感慨,就算你是中文系的也不能感慨。尤其是在你的朋友我面前。

       用某人的话说是,阴了一整天也没见下雨,这是我不能要求的,尽管我也期盼,最好是暴雨。行走的节奏就是思想,是心跳的速度,跟脑子无关,所以你没法回忆、联想,也就没有感伤。有时候,你走一条路,想在那个地方遇见一个人,因为没有约定所以那么的美好,即便你没能如愿,也不会有所怨悔。谁让你那么毫无理由地相信,她真的在那儿,尽管她真的没在。你说,闻到了她的气息。

      本来想写首歌,突然发现《想和你去吹吹风》已经被人传唱了好多年。

      

     

  • 五月五那天是立夏。

    今日小满,说的是夏熟作物的籽粒开始灌浆饱满,但还未成熟。老妈说她在阳台种了好多果菜,一楼的佛手瓜藤都爬到二楼来了。

    唐小宁从青海得瑟回来,一人一盒小酸奶就要我们给她摆酒席接风。露天烧烤才是“生活常态”,是吧,哥们?

    原来走路也会上瘾。

    最后一句用来问候这个夏天。

  •   阿森纳打进了半决赛因为年青,因为年青输给了豪华的曼联。温格依然是值得我敬佩的教练,他比弗格森有更大的魄力,但少了些许老谋深算。九十分钟的比赛在前十分钟就掉进了近乎无望的深渊,这件事发生在平均年龄20出头的一群人身上,想想她们站在自己的主场上面对整个世界的目光,我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痛哭。庆幸的是,他们给出了男人的答案。有时候,你不是为荣誉而战,也不为所有爱你的人,仅仅是在奔跑而已。

      而这,已经够了。

      一个被伤的不轻的人,会把感情藏得连自己都摸不到的地方,在生活面前要么郁郁而终,要么继续寻欢作乐。我认为前一种是正常的,后一种才是有病的,而事实是,后一种人通常是医生。

      好玩吗?

      当然!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

     

  •      四点。

        想起北岛说:当然,谁也不知道明天,明天从另一个清晨开始,那时我们将沉沉睡去。

        想起踢完球回来的路上,刘年说起木玛一首歌的名字《如果我真的恨一个人,那一定是我自己》。

        想起毕业,西安的夏天总是很狂热,你分不清自己流的是汗,还是泪。

        想起遥远,只是一个词,因为有太多的东西散落不知何方。

        黄昏的时候,仿佛就在夜幕降临的前一秒,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小错唱,忧伤少年。我不知该吐还是该哭。

        原来我矫情起来,也是要命的。

        对了,忘了跟你说,五月来了。

       

  •     除去生活表面的漫不经心和懒散,我剩下的就这个描述了。我不该连这个也怀疑,但我时常怀疑,怀疑我配不配得上这样的描述。你知道,人可以很贱地活着,甚至让你觉得他是个白痴,但他的笑声会刺痛你心脏最隐秘的的部位,因为他只是穿了件滑稽的衣服就能让内心跳舞,而你,自以为知道太多,其实都是扎在心头的刺而已。谦卑没有力量,骄傲也不是毒药(自以为是不过是幌子,如果你真信的话),关键是你有没有那个答案。

       当年打仗,国破家亡,有人说穿军装的都该死。如今太平,再没人指责,大家只是在心安理得的相互唾骂,追捧,在潮流面前编出各种各样的小笑话,以便在生活这潭冒着热气的死水上吹起一点涟漪,然后相信那是活的。

       反正就那么几十年,交付什么不都是个活,关键是不能无聊,不能没面子(即便面子是无意中戴上的,但大家都喜欢就不能摘),我们也就比草高点比树矮多了,什么也干不了除了躲在人群中相互说说笑话博得些许的赞赏。由着风拍浪打,身随影动。难得糊涂,这样不好吗?非要瞎折腾什么,终究一场空,你累不累?

       我累。我真想自己也能像你们那样难得糊涂,这不是什么挖苦的话,真的,我很羡慕,你们的单纯是多么美好。我试过,但我怎么也做不到,我跟不上节奏,好像身体里有块肉一直僵着不动,一旦夜深人静我就会乱。舞步紊乱。

       最近,不,是一直以来我每天都在练习你们的舞步。是最近我发现了,如果我能那个答案我身上那块僵着不动的肉就会有转机。希望到时候我再也不会感到别扭,又或许会是一种全新的节奏发生,谁知道呢。只要它不再僵着就好。

  •    我的祖上是正儿八经的农民,后来城市化把我们的村庄逼成了城郊,目不识丁的农民面对经济没有半点正儿八经的经济观念,也就只好跟风走,专学速成的招,溜须拍马、坑蒙拐骗、油腔滑调,形成风气代代相传。我出生的地方永远有赚不完的钱,因为永远有永远说不完的关于钱的美好生活。小城的人们对自己的历史既不了解也不关心,那里是个天堂,因为人们单纯得只围绕着人民币生活,没有过往也没有未来。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撒谎,为了这座城市里所有人都在乎的不被人欺负受人看重的面子,只要一害怕的时候我就撒谎。我总是动不动就害怕,因为我个小,怕被人揍,被人嘲笑,被人玩弄,被围观的人瞧不起,好像这是件天大的事,没了它我就活不成了。后来也没人教过我去想想这是怎么回事,慢慢养成了习惯,孙子装老子,装到了现在。不知不觉。后来,面子又让我养成了另一种教科书上宣扬的美德,替人着想,就这一点我“三好学生”的奖状当之无愧。几乎到哪我都是那最弱小的一个,人人都是我老大,当小弟的当然要处处替老大着想。所以很快,我就学会了看人脸色,投其所好。老师要学习好又听话的学生,所以我考试优秀,劳动争先;同学要能跟他们捣乱又够义气的哥们,所以课余时间我就跟着队伍到处游荡,出入游戏厅、别人家的果园菜地、鱼塘和女生晚上回家的必经之路,学会了到处赊账的技巧;甚至家人,爸妈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儿子,玩得太晚回去怎么整,于是我立马就脱口而出活生生的理由借口和一个接一个的委屈科幻小故事。我的整个童年还有青少年时期,都是在这样的苟且中偷生过来,后来捣蛋的一面慢慢占了上风,长了点个子,渐渐就学会了叛逆和嘲弄,专想别人话里反过来的一面,开始明目张胆的不听话了,看乱七八糟的怪书,然后听乱七八糟的怪歌,顶嘴然后拍饭桌。这个时候,全世界都跟我有仇,粗言烂语一入耳就能灵活运用,损人骂街的本事比个老怨妇大有过之,让我更加亢奋的是这样干居然有为数不少的支持的目光和志趣相投的同类,全然一副真理在握的屌样,仿佛我们比所有人都高明得远了去了,不管活着的还是死在了历史书上的。很简单,因为藐视是可以速成的,并且能在人群中立马产生影响力,成为焦点。

       有人说,男人就活一张脸。他忘了说,男人是有真假之分的,所以脸也有戴上的、涂抹过的和洗干净的之分。

       突然回头,我始终想不明白面子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魔力,它是如何让我死心塌地的。更想不通,我一直所深深害怕的究竟是什么。

       是啊,我现在看清了这一切,可我还是莫名其妙的打不起精神,有时甚至会怀念玉林的单纯。我成了一个多疑的人,站在城市里四月的阳光下疑神疑鬼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摇摇摆摆的花树,任停停走走的人们从身边穿梭交织。而我,是生活这张网上,一个形迹可疑的死结。

       形迹可疑。

  •    这是一点十分的大学宿舍。

       四月的夜风分外清凉,从阳台的窗户悄悄潜入所有愿意打开窗户睡觉的房子,去安抚那些做着乱七八糟的怪梦的人们,像一首经死亡之手弹出的安魂曲。可还是有人不愿去睡,他抛弃四月神秘的馈赠,或者说是为了珍惜,无人得知。他醒着,一如昨夜。喝一口放凉的茶,顺手点上烟,看似深沉的模样其实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想,只是喝着放凉的茶,顺手点根烟,任耳塞里的乐音随便流转。如果碰巧他能想起点什么,那也是笼罩在深重的恐惧阴影之下的一些现实的碎片。所以他习惯上了对自己的脑袋视而不见,任由懦弱、曲解、决心、选择、变态、纯洁、妄想、现实在其中纠缠,相互乱撞。由此而生的疼痛、眩晕早已令他腻烦。

       听着乱七八糟的歌,只剩下死亡——这个生动的词能偶尔令他着迷。

       为此,他暗暗感谢上苍。

      

  •    路边摊,夜风清爽,五花肉赞不绝口,那喝酒的碗,让人豪气提到嘴边.喝呀喝不完的酒,回去就吐.再一次的坚信自己的酒量不行,喝不过一东北娘们。每次吐的时候,都真他妈希望能把肚子里的肠、胃、肝、肺所有的玩意都吐个一干二净。这样就能正儿八经的行尸走肉了。

      我要走了。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另一种生活。这是一个爷们说的话,我配不上。我习惯了,赖在这儿,让生活隔着厚重的棉花,半死不活。好像死亡是一次无聊透顶而漫长的等待。我从出生就等着它的来临,它很挑剔,一意孤行,不会随传随到,它让等待变成一种冒险,完全地玩弄着每一个活着的人。

       我们要去哪?

       一个叫死亡的地方,为了避讳我们称为家。

       什么是别处?

       你倒下的地方就叫别处。

       我是谁?

       一个等死的人,没任何区别。

       生活的全部意义正在于此,等待所有的希望破灭,让绝望成为真正的现实。

       所以说,什么恐惧根本毫无技术含量可言,什么沉重都不过是体重而已,什么希望只是一厢情愿的把戏,什么懒惰都是一种勤奋,反过来也一样,什么思想终究一颗脑袋的尺寸,什么抱负也不过你双手能合拢的大小。所有的历史都在你的血液里流淌,所有的明天都正在发生,纯洁只是烟尘炫耀自我的一个最好的靶子,空气是最杂最脏最多泪水最多欢笑最轻最重最真实最虚幻最健康最毒要命的那根烟,你吸了就再也戒不掉,痛不欲生,当那一天你终于不用再吸的时候,反而会深深的怀念。这就是人,因为够贱所以伟大。你说我堕落吗?再怎么落也是在土地上啊。你说我厌世吗?厌世的人会离开,就像你讨厌一种东西,你会抛弃它,如果你不抛弃说明你根本没有讨厌,或者说这还算不上讨厌。所有的存在都是死亡的证物。

       所以,国无边界,家无门墙,男女不分,人物同一,你我没有矛盾。

       可为什么一到夜深人静该睡觉的时候,你总是哭。

      

  •    春风,在阳光暗淡的正午,在这个开阔的校园里找到了感觉,开始奔跑,掀起秀发,长裙,球衣它们像旗帜一般飘扬,掀乱我原本傻帽的发型,让傻帽有了痛快的出口。春分很凉,午后的甚至冷,路上有人说,要下雪了。这是今天听到的好句子一个,足以让我在琢磨着晚饭吃什么的无聊时刻春心荡漾,原谅整整一条后街的厨艺。

       这个校园的树,我极少留意。一直以来那驻足路边草地的事自以为不是一个爷们该干的事。野合的双双对对总是很忙,他们出入湖边花下,亲亲抱抱、摸来摸去,好像要在对方的身体上温情地搜出一个自以为是的明天。那是他们的校园,连同花树,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孤独的都是爷们,至少在这个春天是。

       大概也就这样,我背着塞满书的单肩包往回走,矿泉水塞在牛仔裤的后袋里,走过花树摇摆的小路,走过干净的土球场,走过我从不抬头看的女生宿舍楼,顺着水泥延伸开的方向拐进2号公寓楼。大概就这样,三月初八我和春天的故事,大概就这样。

     

  •    雨停了。

       在夕阳就要褪尽的时候,站在那远处的屋顶上的,那个人,说---耗尽了。

       接电话的时候,老妈说她刚散步回来,声音中是疲累的幸福。玉林稻田上的水,一定在动,荔枝、芒果、龙眼、还有番石榴我最爱的番石榴,你们这些装聋作哑的家伙们,一定在偷偷地乐。你们的春风来了,别绿得太嚣张啊,给我留点。只是我忘了你们是什么时候开花结果的,应该是从来就没有记过,怎么会忘。20年,抱歉。

       你们知道吗?这破大学里的花开得很嚣张,你回头,吓一大跳。有个数字挂在枝头,闪现在那些火堆上--红的、淡紫的、黄的、粉的、乱七八糟的。火堆,它们全都一个劲地冲你笑,冲你喊,甚至冲你他妈的唱开了,还是单曲循环。

       你无处可逃。

       无处可逃,本命如此。

       啊!无处可逃。

       你记得四年前那个夜晚吗?九月,准确说是八月的车厢,对了,火车一路经过的风景是不是很失望。恩,怎么跟书上写的,电视放的和电影里吹的全他妈不一样啊?!不一样,太不一样了。下火车的时候,你一身假冒休闲军装模样,吓谁呢。你怕,但又觉得新鲜,从来没见过这么高大的城墙,似乎就这才能让你有那么一点名正言顺的感觉,一点正儿八经的感觉,一点的牛逼。你带着那把吉他,的确很搞笑。

       你这只透明的瓶子!

       那首歌一直在耳边响,没完没了了。己丑年,就是知道自己长得很丑的年,再加个本命,效果就更好了。四年来,我每天坚持一包烟,一年365包,四年一加就是1460包 (当场口算的,不知道准不准)包。一包烟有20根,就是说这四年来我随地扔了29200个烟头在这个好像跟我发生过关系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城市。29200,我从来没干过任何一件数字这么大的事。

       我得严重感谢,谢天谢地,我干成了;谢天谢地,我干成了还活着;谢天谢地,我活着还什么都不用干;谢天谢地。

       第一次,我觉得它是丢了。我找遍了全身,一遍一遍地找,一年一年地找,还是什么也没有。它真的丢了。被我撕碎,一点一点的遗弃在了路上,那些完全没有印象的路。老妈,请原谅我的年少轻狂,我对你喊的誓言,如今我看见了它的痛苦和很深很深深不见底的无奈。原来我是粒微尘,几乎微不足道。可怎么说呢,老妈,至少我是粒微尘,在人世间的一粒微尘。所以,我也有权利得到这个世界的种种,即使很少很少,包括幸福。即使很少很少。

       那首歌还在唱着,那些人永远不会感觉到累。因为练过。

       有个什么信的,真的很好。

  •     三月是一次盛大的舞会,花树与阳光这时相约而至,踏着春风的节奏,幸福地微微摇晃。这是自然的约定,在一无所有的冬天里历经漫长而沉默的忍耐,这是真正属于它们的季节,因为它们的真诚、纯真与忍耐。至于大地上匆匆路过抑或驻足观望的人们,有的永远只是隐隐的羡慕,因为我们的冷漠,麻木与急躁。

       三楼的图书馆自习室,零散地坐着一些人,乱七八糟地堆满着书,阳光从南面的窗户照落在书桌上,窗外喧闹地喊着:“加油!加油!”,以三月为借口,我们因为恐惧而驱赶的压抑终于得到暂时的宣泄。

       这其实很可怜。

       我就坐在这里。在落有阳关的那张书桌后面,刚刚认真地(很久没认真过了)阅读里尔克写给一位年青人的十封信。是因为这位伟大诗人那金子般的真诚和睿智又明朗的文字,令我在无意的刹那间洞见自己的悲哀和堕落。

       由于心智的脆弱与过于长久的等待(还不如说是犹豫),那个人在他的三月却已经变得如此麻木,懒散,习惯了逃避真实。他内心里对纯真的渴望最后沦为对现世半推半就的妥协。一个完全孤立的人在一个陌生的充满敌意的世界中渐渐放弃了生命的守望。对死亡的莫名恐惧把他赶入世俗的人流。

       在青年的三月,如今他站在生命与生活的正中间,这份犹豫不决的迷茫正一点一点地消磨着他的少年心气。在青年的三月,激情褪成了灰色。就这样,他忙着规划自己的世俗生活的未来蓝图的同时,又不停地踌躇,因那尚未被窒息而死的生命的呐喊——只是如今变成了呻吟。

       在死亡面前,青年的三月在死亡面前站了很久,希望命运之天能给他一个痛快的答案。(如果有的话)

       我想,我不是一个虔诚的人,岁月早已把我消磨得懒散,麻木,自以为是。让我把别人的目光与话语奉为标准。这无孔不入的虚荣,我知道,终究有一天,当浮华的金粉脱落,我将是一只走狗的模样。

       这一点,我明确无误。

       时代的风过于混浊,把人吹得心智不清。事实上,当我们活着,所需的外物远不是值得深思的重点,生命原本如此简单,却要自以为是的把生活弄得乱七八糟。欲望之门被打开,这并不算坏事,只是人们过于高估自己又过于自私,这才是罪恶。生命在生活中就是一场旅行,无论风雨骄阳,一切都在流逝中,生命会宿命般突然的结束。关于未来,其实如同烟云,无关紧要,是否每个生命在能够独立思考的青年时代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叩问过自己内心——我是否已经准备好了享受这场伟大的旅行。人类因世俗与传统而变得莫名其妙,沉重,冷漠,敌对。

  • 这是刘年被发配到宝鸡前的"遗作",那天是春分。

                                       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好一朵校园小野花

     

                                               要是我媳妇在 就好了

     

                                            待到山花烂漫时 我要毕业了

  • 明晃晃的又如少女的初吻,亲吻大地

    万物受了鼓舞,开始苏醒

    连大街上一贯冷漠的表情,也偷偷的绽放着,微笑

    你会忘记流逝,即使想起,也会原谅

    不可思议

     

     

     

     

     

  • 三月总是那么奇怪,她的雨水冰冷,阳光优美.可以阴郁整整一周,然后突然放晴.

    花树在三月慢慢退去枯萎的颜色,换上季节的彩衣,随风起舞.他们的快乐,无处不在.悲伤的是那些冷漠的,话语过多的人们.

    球场上,小飞机突然坠落,换双翅膀再起飞,青年在来回奔跑,为了皮球应声入网的那一刻,抬头呐喊,赞美这迷人的春天的午后.

    三月脱去大衣,让热爱生活的人们,脚步欢快,三月,映照广场上吃棉花糖的小孩,天使般的笑脸.三月,如远处的喷泉,汇合着纯真和激情,洒向晴空.

    三月,某些东西在流逝.她书写记忆,把美好留给喜欢翻阅的眼睛.

    我们会走出很远很远,但这个三月,会如鞋子相随.

     

  • 三月的阳光在冷风中微微摇晃着落在每一个离开房子的孩子身上,映照出相同的金子般的青春脸庞,无论老少男女.因为懒散还是恐惧,总之我无法做一个自然舒展的孩子,也始终不能打起精神,当个男人.所有对于美好自我的向往,如今都成了嘲笑的口水,,对准我,我站在正中间,,任由这三月的灿烂阳光随意打照我这张可悲的脸.

    我出生的这个世界从已开始就对我撒谎,压榨我的自然.教育到目前为止教会我的只是满脑子的无聊和麻木.我一直相信,是我家乡的水田和菜地教会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是老妈,和外公给与我正确的爱和勤劳的演示和启迪.然而没有人叫我勇敢,所以从生命的一开始我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因为对未知的本能的恐惧,而随波逐流又暗自伤神,不停的渴望一个安全的位置,又迫不及待无可忍耐的要离开,生活就这么不停的不停地轮回就像那头正在拉磨的蠢驴.

    止不住的忧伤,如今我转过身来看着你,背对那令我破碎的明天,看着我的残局我的伤口.

    止不住的忧伤,我要把你攒在酒缸型的心窝,用我的青春酿成喝不完的酒,当我爱的时候,就痛饮你,喝,喝不完的酒.

    我没钱,也没爱.我一直渴望遇到的那个人---这是件多么搞笑的事.我从来不是那个能去爱她的那个男人,又怎么能指望她是如此的美丽.衰落就是这个世界的现实,我在其中,早已沦陷.

    所谓时间,我只是一直在拿它开玩笑而已,只有逃避的时候,我们才会对钟表念念不忘.对于生命本身,时间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有爱和不爱.

    你好,绝望.

  •       老妈中午打来电话,提醒我今天是我的生日,就在晚上十点多,我来到这个世界.窗外的阳光很明媚,那么亲切,它是这个月最好的天气.幸福,就是现在,我清晰的感觉到了.谢谢老妈,我爱你!

          在二十四岁,抬头看天空是件新鲜事.时光,一意孤行,我在慌乱中,试图追赶明天,最后倒下,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冬天,好像过往从来都没有真实过,就像明天从没现实过一样.就这样,在自以为纯真,又突然混乱,自以为骄傲,又突然自卑的日子中,在二十四年的今天中左右摇摆,前后倾斜.浑浑噩噩的随便将就了几乎整个大学生涯.今年本命,一切又都轮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这一次我该怎么选择呢?这是个需要好好想想的问题.

          感谢,我这二十四来,走进过我的生活的人们,无论亲朋好友,奸商小人,因为你们我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学习,更多的感受.

  • 14:55 ,午饭刚过,李志的单刀会还早.

    上Q,有人问:"怎么不去找女朋友?"  回:"天气不好." 收邮信一封:生日快乐!

    昨日,师大踢球,司职右边后卫,因表现出色,想上右边锋,队长不让.为啥?就因为表现出色.

    后伙同刘年那贱人在纬二街的十字路口徘徊,脚疼至今.

  •   离开的时候,总是忘了告别;每次走出车站,却希望看见一个朋友站面前,冲我笑.说我自私的人,不止你一个,习惯了就好.在新浪呆得无聊,我又回来博吧玩来了,这是刘年推荐给我的地,他一直都呆在这,这就是他为什么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不过我出去晃荡了一圈,也没见着有长得像安吉利亚朱莉的,或者貌似meg ryande 也行啊.老妈今年又去给我算了一挂,还是四十岁,才有机会结婚.

      这就是命啊.

      今天,哦不,应该是昨天的事了.昨天,莫名其妙下了场雪,入夜就化得差不多了.我站在四楼的窗口,吃着我的午餐大份肉丝拌面,看着窗外飘来飘去的雪花,一副便秘的样子.你们飞得不够痛快,赶紧停了让我去踢球.

      昨天的农历是二月二,龙抬头,这一天人们会去剪个新头发,迎接新气象.后街理发店的老板娘说,龙抬头可不得了,理个新头发,保证你今年工作顺顺利利的,送上门的女朋友多得你没法挑.

      于是我有立马了个新发型,就在西安今年下第一场雪的那天.

      前天查英语四级成绩,紧张中的一下enter,居然过了.狗日的,号称高考英语125的我,跟你玩了四年,领了五个准考证,就在快要虚脱的这时,你终于泄了.

      现隆重的把这玩意帖出来,立此存照.

      这也是命啊.